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生子)————川白


[王爷系列之四] 热血王爷四入洞房(男男生子) BY: 川白


  文案

  驰骋疆场的四王爷明晚,很低调。

  但是──第一次入洞房,被喝醉了酒的当朝左丞相亦然一脚踢碎了房门,抱住还未掀起盖头的美娇娘又亲又啃。

  第二次入洞房,被喝醉了酒的当朝左丞相亦然一脚踢开了美娇娘,自己却被压在身下被做了个天昏地暗。

  而那个长得粉嫩娇艳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的罪魁祸首却总是在第二天的大早一脸震惊加抱歉的说──这一切只是个意外。

  低调了快三十年的结果居然是两夜成名,明晚决定用手中的红缨长枪结果整件事的罪恶源头!

  美强、年下、生子,绝对温馨欢快的文,嘿嘿~

  第一章

  虽是当今皇帝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但明晚的出身并不算好。

  母亲在生下自己後便郁郁而终,或许连妃子都算不不上,只是个被皇帝心血来潮临幸了的宫女。偏偏还遗传了母亲顺子的体质,虽是一表人才俊朗得可圈可点却终究不是纯粹的贵族。

  好在明晚有足够的低调,不像二哥明信那般明显地疏离在几兄弟之外,也不像五弟明林那样太讨皇兄非正常的喜爱,三十年来低调的生活着,与几兄弟的关系十分融洽。

  唯一的喜好也就只有“战场”二字,从小喜欢摆弄各种兵器,从小喜欢研读各类兵书,从小就向往着驰骋疆场。

  只可惜,明氏的实力过於强大,明晚长到了快三十岁也只亲历了两次。手中的那杆红缨长枪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敌人便已仓皇逃窜。

  於是,连唯一可能不低调的事情都没有了机会发生,明晚便只得安心的在自己的王府里,打算低调的过完自己二十六岁的生辰。

  “总管,大堂里要怎样布置?”

  “原来怎样现在就怎样,去,把桌子摆好。”

  四王府的总管只有二十出头,人称一声“小齐”,虽然年轻做事却十分利索,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人又长得高大俊朗,自是引来不少男人女人的侧目相看。

  “记住,要低调,要低调。”

  小齐的口头禅便是“要低调”,从小被明晚当做弟弟一样抚养长大,连低调的性子也如出一辙。

  生辰当夜,四王府如果说与前几日有什麽不同,便只有王府的大堂里多了几个脸色并不太好的男人。

  明成望着眼前桌子上摆得几道小菜,脸色不禁又黑了几分,“我说四弟啊……”

  “今日好歹也是你的生辰,你这样岂不是分明要别人说我虐待亲弟?”

  那边秦王明林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紧贴着身旁的明一,说什麽也不愿动一动筷子。

  “皇兄,这些可都是小齐亲自下厨弄得,虽然品相比不上御厨的鬼斧神工,但是味道却极好。”

  “是小齐做的?”

  一个声音从左手第二座悠悠响起,左丞相亦然扭摆着腰肢站了起来,好似弱柳扶风见风就倒般柔弱。只不过那双狭长上翘的丹凤眼里却毫不掩饰的闪烁着吃人一样的绿光,直射向站在明晚身後的小齐。

  明晚还来不及护住身後的小齐,再看去小齐便已经被亦然半拉半扯着抱在怀里。

  “既然是小齐做的当然要吃,而且一定好吃。对吧,小齐?”

  嘴唇贴着小齐的耳廓,好像再一个不小心舌头就会舔上那红得透明的耳朵。

  “对你个屁!”

  明晚一个箭步便冲了下来,用身体将小齐护在了身後,一脸凶狠地对着亦然破口大骂,“你站不直是不是?你就不怕腰断了?卖弄什麽风骚?!”

  “我告诉你,你再敢打我家小齐的主意,我明晚一定拔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喝了你的血把你吃得连渣子都不剩!”

  第二章

  “死板!”

  “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死板的人。凡事都要想前思後,畏首畏尾,你还是不是男人?如果不是因为小齐,你以为我会来你这个死气沈沈的四王府?”

  “你!”

  “你什麽你?反驳我,继续说下去啊!”

  明晚本就不是擅长言辞之人,在亦然伶牙俐齿之下,再次被顶得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亦然从来都不会与人争执,一把折扇开开合合,一张笑脸半藏在後总是风轻云淡。只是不知道为什麽与明晚像是天生不和,两人在一起便斗在一处,从当初在皇家学堂到後来的太学府再到现在各自开牙建府,争吵至今不休。

  明晚看不惯亦然身为朝廷一品大员位列三公却不知作出表率,轻浮懒散,整一个纨!子弟。更别说那些赤裸裸的调戏,连自己视若亲弟的小齐都不放过。

  不付出真情便像据为己有,占有了就一脚踢开,这便是明晚对亦然鄙夷唾弃的根源。

  再者,从小吃他苦头的次数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仗着一张嘴便讨得所有人的欢心,明明眼里全是算计,偏偏所有人都看不见。

  方的可以被他说成圆的,死人都会被他生生气活,做的坏事全部都可以推到明晚的头上而自己撇的一干二净而且还可以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吃过一次亏就算了,可是接下来就是第二次第三次,以至於无论怎样防范都会掉入他的圈套。

  明晚从小就知道没有母妃的自己只有低调才能在皇宫里存活,而那个出生世家大族的家夥却整日将“胆小怕事”挂在嘴上。

  “胆小鬼,你还敢来上课啊!”

  “走开!”

  “你这样胆小怕事就算天天看兵书又有什麽用呢?小心到时候上了战场尿裤子啊哈哈!”

  “亦然!”

  “找本少爷何事啊,四皇子?”

  “哼!”

  “来吧来吧,朝我这打几拳怎麽样?”

  “亦大人。”

  沈厚的一声突然让亦然敛了笑容,急忙站直了身体,抱拳躬身一礼──

  “明大人。”

  “今日是四王爷的生辰,我们举杯庆贺吧?”

  “是,明大人所言极是。”

  亦然的脸上早不复方才的轻浮调笑,看着明一,满眼恭敬,“方才是亦然莽撞了,明大人休要见怪。”

  “亦大人言重了。”

  亦然这才绽出笑来,纯净飞扬,狭长的眼睛有意无意的瞥向身旁的明一。明晚轻哼了声,拉过小齐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来,举杯───”

  几杯下肚终是有了几分醉意,西疆来的如花美女在大堂的中央翩翩起舞,更是添了几分盎然春色。

  胡琴琵琶弹拨间,悠扬空旷。

  “让我来!”

  第三章

  亦然从来都不知道“低调”为何物,绯红着面颊醉意沈重的站了起来,纱一样的外衣早被扔在了身後,贴着身线的长袍将纤长身姿衬得恰到好处。

  扎着宽边腰带的腰显得更加柔软,好像不堪一握般,所有人都露出艳羡的目光,却只有明晚冷哼了一声,连视线都懒得投去。

  训练有素的舞姬动作毫不停顿地便将最中央的位置空了出来,大步走上前,亦然扭腰向右,步下轻盈,已然翩翩起舞。

  胡琴悠扬,琵琶明快,一张一弛之间,在场宾客都随之打起了节拍,如痴如醉。

  “明一,这是什麽曲子?……竟如此好听。”

  “这是西疆女子间最常唱的《求郎曲》,曲子的最後会朝向意中人抛出手中的绸带。”

  “想不到亦然这小子连这个也会,恐怕只要跟青楼艳曲有关的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亦大人品性纯净,可能只是随性惯了。”

  明一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句,却不想一旁的男人却已沈下了脸色,“你对他很了解?”

  “当初在太学府时,属下曾是亦大人的督学。”

  “哼,本王还差点忘了这事!”

  “走,随本王也下去舞几步。”

  “是。”

  连向来冷漠的明一都离了座,众人也纷纷加入,顿时坐在位子上的只剩下明晚一人。

  “王爷……”

  “不去。”

  “王爷,连皇上都去了,您好歹也要给皇上一个面子啊。”

  “……要本王去跳这种舞成何体统?!”

  还在僵持间,舞曲已到了尾声。亦然手中的绸带舞得刚柔并济,似缠绕己身又优雅从容,而众人已叫嚷着怂恿亦然抛出手中绸带。

  亦然嫣然一笑,舞步稍停,第一眼便看向对面的明一。微微收拢绸带,再去看时,明林早已将明一挡在了身後,一脸不悦的看着亦然。

  心中暗笑,余光一扫,见那小齐还在远处与自家王爷说话。不及多想,朝着小齐就将绸带扔去。

  红色绸带不偏不倚地直飞向小齐,却在几乎要落下时一阵微风翩然而至,绸带在空中硬生生的顿了几顿,像是亦然的腰肢一扭般,竟投在了明晚的怀里。

  鸦雀无声的寂静之後是震天的笑声,紧接着便是尖叫和怂恿的声音。

  “娶回家!娶回家!娶回家!”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叫喊声里嗓门最大就属当朝的皇帝明成和金盔将军吴当,一边拍手一边看着好戏。

  酒的後劲完全已经上来,亦然满脸通红的张望着远处的高台,显然还没有明白事态的戏剧性发展。

  “小齐接到了麽?”

  “是小齐麽?”

  揉了揉眼睛,盯了好一会儿才终於看清远处高台上的明晚黑着一张脸,肩上脖子上挂着条红色的绸带。亦然顿时垮下脸,撇了撇粉色的唇,一脸嫌恶地──

  “本相才不要娶这麽难看的老婆回家!”

  第四章

  歌舞生平日,此时最逍遥。

  在明晚一剑架在了亦然的脖子上时,众人的笑声几乎要将四王府的屋顶掀翻。连王府仆众都忍不住笑意,何况座位上的无良兄弟。

  明成按着肚子“哎哟哎哟”的捶着桌子,吴当则是早已滚到了桌下。

  亦然还在醉眼茫然的扒拉着脖子上的剑刃,明一笑着摇了摇头,走上前,轻推开明晚的剑──

  “亦大人你醉了,早些回去吧。”

  “没有!本相怎麽会醉?”

  亦然冲着明一笑得灿烂,转头又看了看明晚,突然抱住明一的脖子,“啵”地一声亲在明一的左脸颊上。

  大堂之内笑声顿止,深知内情的几兄弟纷纷将视线暗投至明林。

  “亦然!本王要杀了你!”

  说着间轩辕宝剑又砍了过来,剑上生风,再不留情面。

  “五弟!”

  众人失色之际还来不及赶到近前,却不料明晚竟一把将亦然护在身後,用剑抵架住轩辕。

  “玩笑而已,别伤了性命。”

  “玩笑?”

  被这一闹,方才气血冲脑的煞气也消了不少,只是心头怒火难消,“这个混蛋每次看见明一眼睛都直了,谁知道他下次会做出什麽来!”

  “五弟,明大人武功卓绝,亦然手无缚鸡之力,你担心过度了。”

  “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四哥你吃他苦头还少?干什麽要突然护着他!”

  “我……”

  话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背上一重,亦然竟整个人倒在了明晚的身上,鼾声渐起,睡得香甜。

  从来都按时早起练功的明晚,第一次睡过了头。

  日上三竿之时,才头痛欲裂的醒来,眼前是小齐关切的脸。

  任由着摆弄穿衣佩饰,又仔细用白盐抹了牙,连细缝也不放过。半个时辰之後,总算如往常一样神采奕奕精神饱满的出现在大堂之上。

  听过小齐的几个奏报,早膳也正好送了上来。桂花糕做成五个瓣角,皮薄糖多,加上一碗甘甜的粥羹,竟是全套的甜食。

  满意的咬下第一口,明晚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嗜甜如命,是四王府不可告人的绝密。

  桂花的香气从唇齿间飘散开,与大堂外栽在两旁的桂花树的香气融合在了一起,在周身蔓延。

  很快,四块桂花糕已然消灭殆尽,盘中只剩下些屑末。粥碗也见了底,嘴角还有浓粥的痕迹。

  小齐马上递上了手巾,又端上了碗菊花蜜茶。

  茶碗喝完放下,早膳才算是用完。动了动筋骨,视线突然落到眼前的大堂上,竟猛地一错觉,好像看见了那个男人在堂中舞蹈的摸样。

  脸上顿时沈下,“今天是不是没有什麽军务?”

  “是。”

  “那随本王出去走走。”

  第五章

  明晚惯使的是那杆红缨长枪,在小齐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才勉强打消了带着长枪逛街市的念头。随身带了柄长剑,用皮革挂在了腰间。

  “王爷,您佩起剑来真是英明神武!王爷您看看这路边的年轻姑娘,都红着脸偷看您呢!”

  “少贫嘴!”

  瞪了眼身旁的小齐,道:“本王从来都不觉得带长枪有何不妥。剑这东西华而不实,拿在手里轻飘飘地,看着就觉得难受。”

  “就像某人。”

  偷瞥了眼自家王爷的脸色,小齐暗自吐了吐舌头。

  “豆腐花──”

  “浓香味甜的豆腐花──”

  路边支起的小摊子上,小儿正站在路边吆喝着,混杂着豆腐的香味,一同飘了过来。

  板着张脸的明晚立刻放慢了脚步,头也转了过去,咬着唇,满脸不舍。小齐也坚定地不为所动,拽着明晚的袖子就往前走,走过了铺子,明晚依旧一步三回头的张望着,不时的抽了抽鼻子。

  “小齐……”

  “王爷!”

  “小齐……”

  “王爷,这路边的铺子不干净,而且被其他人看见了太有损王爷的形象。您想想,您一吃起甜食来就不管不顾的样子如果被王爷您的将士看见了,那可如何是好?”

  “不会有那麽巧的……”

  “最重要的是,每次王爷您吃这路边的东西保准要肚子疼。身为您的管家……王爷!”

  趁着小齐还在说话,明晚却已回了头,一屁股坐到了长凳上,“来两碗!”

  香腾腾的豆腐花上撒着细密的白糖,小二很利索的端上了两大碗,道了声“慢用”。瓷质的勺子被小齐用手巾擦了又擦才递了过去,明晚立刻像是眼里放光一样大口吃了起来。面对一碰上甜食就性格蜕变的自家王爷,小齐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细滑入口,香味扑鼻。与早膳的桂花糕是截然不同的甜意,却是甘醇美味,回味无穷。

  “好吃麽?”

  “很不错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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