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皇帝————清宁

 

九流皇帝

故事是这样的
  「小贤,那么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老皇帝躺在龙床上,笑容满脸的对潘贤说道,一点也没有大病之人应有的

病容,
  「可以是可以,但是」潘贤欲言又止的看着老皇帝。
  这人真的是病了吗?可是气息却比他这个健康的人还要好的?
  「这里只得我们两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臣想问的是,是皇上您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病在身?」既然是直说那当然是直接的问了。
  「小贤朕自小把你看到大,你现在居然说这种话呜你也不想想,在你三岁被你娘打的时候,是谁教了你。还有

,在你五岁」看来是要开始精神轰炸了,这皇帝每次说不过潘贤时,都出这招,真想找人把他打晕!
  「别说了!我去。」想也知道他老兄是一定要走这一趟的了。

  大成三年,年已七十三的大成皇帝病危,按理是应下诏立储君的时候,但这皇帝放任宫中二十二个皇子不选,

偏要宰相亲到京城近郊迎回二十三皇子。
  这事只得朝中重臣得悉,大家都不赞成皇帝的命令,但没办法,谁教人家是皇帝?皇命难为啊!于是可怜的宰

相,潘贤,便要单独到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迎回储君了。
  呃,抱歉,不应说是鸟不生蛋的,因为现在潘贤头上正顶着一只从天而降的鸟蛋
  身为当朝宰相的潘贤,平生最讨厌的有三件事。
  第一件事那就是被年老的皇帝作弄。由于自小出入皇宫,老皇帝把他当成儿子般疼爱,而老皇帝的「疼爱」是

∶有事没事便要作弄一下。这对别人来说是一件幸运的究,但绝不包括潘贤。
  第二件事
  「可恶!我这是在干什么?一只鸟蛋!小小一只鸟蛋居然有胆落到我头上,而且还是破了的!可恶!太可恶了

!」
  他走到一条小河边,解下发带,忿忿地洗起头发来。
  没错!潘贤最讨厌的第二件事就是污秽。
  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早知道应该在那皇帝病倒时不去看他,让他令其它人去找二十三皇子,哼!
  讨厌的鸟蛋,害他现在狼狈死了。心情不好加上走了那么久的路,他忍不住用力拍打水面,跟着自然是全身都

湿透啦!
  反正都湿了,就在这儿洗一下身吧!
  记得带来的包袱中有替换的衣物,潘贤也就放心的跳下河中洗澡了。
  一会儿后,当潘贤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打开包袱拿出替换的衣物时
  「这是什么衣服?」呆呆的看着拿着手上的衣服,潘贤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那是一套女装的衣裙。
  女装?什么时候变成女装的?
  潘贤在脑中不停地回想
  「我想起来了,一定又是皇上,怪不得他坚持要看我的包袱可恶!」
  在没办法之下,潘贤也只得穿上那套俏丽的淡黄衣裙。
  「都七十三岁的人了,怎么还是一副老顽童的样子?会不会是一种病态?」想着想着,潘贤得出一个结论∶回

宫后要叫御医们好好的捡查一下皇上的脑子。
  「希望未来的皇帝不会有皇上的遗传吧!」这是他心中强烈的希望。
  「这衣服怎么搞的这样穿对吗」不停地拉扯着身上的衣服,左看右看都好象不妥,但又不知道是那儿出了问题

。哎!他开始考虑要不要下命民间取消这种烦人的衣裙

  忘了说,潘贤最讨厌的第三件事就是他最最最讨厌被人错认为女子。
  「姑娘,你一个人站在我家门前做什么?」
  潘贤刚抬起的脚顿时停在半空中。
  去他的!这些人是怎么了!这已经是第五个了!
  一路上没有人用奇怪的眼光看他,没有人说他是人妖。反而是一大堆人用爱慕的眼光看他,刚才店内的大婶还

赞赏地说他国色天香什么的。
  潘贤抬头看向来人,在那人还没回过神来前伸手连打了他几个巴掌,将一个个巴掌印在对方的脸上,对方被打

得晕倒在地后大声喝道。
  「张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可不是『普通』的姑娘!」
  就在这时,屋内走出一位白发斑斑的老者。
  「小姑娘,你来这里是找谁?」
  又一个盲了眼的家伙!
  本想如法炮制的,但看到老者年时已高的模样,潘贤只我闷闷的回答∶
  「我是当朝宰相的妹妹,特来迎接二十三皇子的,请问他在那儿?」
  「哦,这事圣上早已来信告知了。但是在信中不是说来的是宰相大人吗?怎么会变成他的妹妹的?」原来皇帝

早已派人传信给二十三皇子的师傅,而且己说明一切了。
  「那那是因为我我大哥有事要处理。」
  「什么事会比接未来皇帝更重要?」老者怀疑的说。
  「呃我,不,他病了。」这样说自己应该不会有事吧!
  一旦让人知道未来皇帝被当朝宰相打晕了,那可代志大条了。要是让那个「当事人」知道的话,那么,他颈上

的人头也就别想再留在颈上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呀!现在的年青人真的是弱不禁风至于你要找的人」老者用手指了拍晕倒在潘贤脚边的男

子。
  天!不会吧!
  潘贤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真的很希望晕了过去的是自己。
  「我没有听错吧?」再次确定,还真希望老者口中的回答是∶我只是跟你说笑罢了。
  当然,他现在最想做的便是能平空消失

  「该死的!那可恶的女人,下手还真重哎痛!」尊贵的二十三皇子醒来后,第一个强烈的念头便是把那个打晕

自己的人找出来,然后哼!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他向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君子。所以,小人报仇就在眼前!
  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笨蛋想当君子!现在的世道,绝不会有人是真心的君子,全都是伪装出来的。依他看

来,当一个伪君子倒不如当一个真小人!
  「小女子该死,令皇子晕倒。我是宰相的妹妹,突来恭迎二十三皇子回宫。」这样说应该没错吧!虽说是方法

有问题,但是他的确把人「打」晕了啊!
  唉,恐怕这一段日子都要穿女装的了。要是让未来的皇帝知道打自己的是当朝宰相,那他可怜的头就要跟颈子

分别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装下去。
  自出生以来,潘贤第一次感激自己那一张女人脸。至少可以瞒天过海呃,没意外的话。
  「你这女人是怎么了的,随便打人,而且还这么大力是怕我死不了吗?可恶」
  我没把你打死是因为我不够力!潘贤忿忿的想道。
  自小被误认了不知多少次,而这笨皇子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发现眼前的「她」应是「他」,而且一点怀疑也没有

。这令潘贤既放心又愤慨,堂堂一个大男人,被人误认为女生也算了,至少也怀疑一下吧!
  笨蛋!蠢蛋!没眼光的死猪头!
  「我们现在起行吧!」
  「什么?」在心里骂得太顺口,忽略了皇子的说话。
  「回皇宫呀!不是说父重病重的吗?」
  「看来是死不了的」想到临行时那皇帝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以及自己身上的女装,潘贤自言自语的道。
  「快走呀!」没听到他的自言自语,二十三皇子向老者拜别后,见潘贤还呆若木鸡的站在那儿,索性拉起人来


  「你们这些婆娘就是做什么都慢吞吞的」拉着潘贤走到屋子的门槛处。
  咦,不是要赶路的吗?为什么他却住反方向行走的?
  没让他把问题问出口,那个皇子就已经朝屋子里头喊一声∶「猪肉!」
  是叫人把猪肉拿来吗?
  「我可以把『猪肉』也带去吗?」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你要带是没问题的啦!不过」看来这皇子的生活很不好嘛!
  「不过什么?」有点不耐潘贤说话慢条斯理的,二十三皇子吼声道。

  「宫中也有不少猪肉」话未说完,一头超大的狗狗便向潘贤扑过去。
  「它就是『猪肉』?」颤抖的声音由潘贤口中道出。
  老天,是狗,居然是狗!而且还是一头这么大的狗!他的运气就这么背的吗?
  「是呀!好了,现在可以走了。」搔一搔猪肉的头,没事似的说着,「对了,我的名字叫萧义。」
  「唔?」什么意思?
  「你总不能在大街上叫我皇子吧!」
  想想也是,在大街上如此叫的话,只会引来更多的意外或危险
  不过,可不可以把那只肥大的「猪肉」拿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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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你一个人在外行走不方便吧!要不要跟着大爷我,保证你吃香喝辣的!」
  可恶!穿男装的时候还可以大声的骂人,但现在穿的是女装,而且身边还有一个麻烦的人和一条麻烦的狗。
  忍着的怒气在那出言不逊的大汉把手伸向潘贤的脸时终于忍不住的爆发,但是,还不到他使出那「铁沙掌」绝

技,便已有人代他出手。
  「喂,谁说她是一个人的?」萧义一拳打在那个人的脸上,将他打得鼻青脸肿的,然后飞也似的跑掉了。
  「哼!」冷哼了声,萧义拍了拍手,然后对身后的潘贤道∶「走了。」
  一路上,还真的是诸事不顺,类似的情况也发生过好几次了。虽然潘贤是很气愤被人调戏,但在看到萧义把人

家打得面目全非的样子,自己也有点过意不去。(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打人也是手不留情的。)
  不过,说好说歹,人家也是帮了他。男子汉大丈夫,受了别人恩惠就应说一声谢谢。可是,当他道谢时,萧义

却回他一句,
  「我只是讨厌那人而已,才不是帮你。」这也算了,可恶的萧义还要加多一句∶「这些男人是不是盲了眼的?


  他发誓,若是再发生这样的事,不管这萧义是什么身份高贵的皇子,他也会先打下去再说的!
  潘贤正气在上头,一点也没有发觉萧义转过头去的耳背红了。
 

  (偶觉得会脸红的男生很好玩的说
  期待他们宫中的生活呵)
 
  潘贤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去时只要一天的路程,回来却要用上三天呢?一定由于与那个笨皇子同几的原因了,

哼!
  现在他们二人正在一间距离京城数百哩的饭店内,准备在这住一宿再继续行程。但是不知是什么原因,差不多

每间饭店也住满了人,就只剩这间了。当然,他们绝不会那么好运地得到两间客房
  「不好意思,小店只剩一间房」小二看着二人,不知应如何分配才好。若把他们安排在一间房内不可能,因为

其中一个是姑娘,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同住一处的话会让人说话的。可是又想赚钱耶!
  就在小二烦恼时,潘贤也在烦恼
  唉!穿著女装也是挺不便的,总不能开口说自己不介意与笨皇子同房吧!(小贤,你是不是忘了对方的身份是

什么?就算你不介意,人家也不见得要同意吧!)
  「一间就够了,我跟她是夫妻。」冷不防的说出一句话,顿时让小二眉开眼笑的带他们到房间去。
  「喂,谁是你的妻」潘贤就连澄清的机会也没有,眼看他们到楼上走去,他也只得闭口快步跟上去。
  可恶,一会儿再跟你算帐!
  「那么,我先出去,客官有事使叫我吧!」小二走了出去,顺手替他们关上门。
  「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妻子?」潘贤看了看关上的门,确定门外没人后,便大声的对正在饮茶的萧义,「最最

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为什么要把这头笨狗也一起带上来?」
  没错!就是因为这头可恶的狗,让他不敢走近萧义。要不是的话,距离近一些,骂人也比较有气势啊!那像他

现在,一步也不敢走近
  「要你管。」瞄一眼潘贤,萧义的说道。
  这人真的很欠打!但又不能真的打他,人家可是未来的皇帝,啧!潘贤思前想后,只有瞪眼的份,没办法,人

家不理他,就是想吵架也吵不起来。
  「今天夜晚你就睡在床上吧!」既然不能打人,那就想一些实际的事吧!
  「不,我睡地板就行了。」潘贤一番好意,想不到立刻就被萧义一口回绝了。
  「咦?」有床也不睡,反而愿意睡在地上?有这样的皇家子弟的吗?
  「我是皇亲国戚呀!」
  身为皇族,天生便有特权,而赋于他们这种特权并不是上天,而是受他们管治的平民百姓。皇帝,是人民的皇

帝。只是一种官名,他是要为天下百姓服务的。但不知在何时开始,皇帝,成了「天子」,视百姓为他们的仆役,

用一个看似「绝对」的权威掌管他们的生死。其实,一旦没有百姓,要皇帝何用,要官员何用?这些自以为高人一

等的人也不过是没用的人而已。

  当然,潘贤不会因这样就对萧义改观,只是有点诧异。反正他现在以为自己是女子,那就不用给他客气了。「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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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睡觉的姿势不同,而且有些人在睡觉时有大一点的动作也不出奇。但好象萧义这样睡的人应该不多吧!
  今天潘贤是打算一起床便立即吃早饭,然后回京城的,他想快一点把这讨厌的皇子送回给皇帝,那么自己就可

以过安宁的生活了。
  不过此时此刻他只忙着大秉,无法依原订计划在清晨准备一切。
  「别再笑了,当心我打你!」萧义没好气的道,冷眼看着他笑得快不行的模样。
  「对对不起!」他用力喘气,揉着笑得胀痛的肚子。「可是,我真的想不到,原来你喜欢与狗同眠。」
  「我没有跟猪肉一起睡!」萧义胁迫意味极浓的低吼。
  「好吧!你只是睡到一半便滚到门外睡在猪肉的肚皮上。」
  忍不住的,他又大笑了。
  真想不到,外表冷淡的萧义有软软的被子不要,晚上睡觉时居然会一直的滚到门外睡在狗的肚子上面。而且他

自己还一觉到天亮!
  「是天气太冷。」他解释。
  「我了解。」忍住笑,潘贤点点头。
  好象有点愈描愈黑的感觉,萧义不快的拉着他走出饭店。
  「喂,我的早点」想说吃了早饭才出发的,现在连茶也喝不到一杯。
  算了,看在这笨皇子让他这么高兴的情况下,就不怪他吧!
  哈
 
 
  (哈,快要来了,宫中的生活)

  古往今来大家都有一个非常不自觉的劣根性,那就是很自然地会由外表判断他人的一切,例如能力、人格,以

及品行等等。不公平,但这却是事实。
  也所以世人习惯先敬罗衣后敬人,穿著漂漂亮亮的称为小姐,穿得随随便便的称为大姐。很奇怪的情况,不过

,自古如是。没有人认为不对,也没有人反对,因此就是孔夫子也要求学生要正衣冠。可见一件得体的衣衫是多么

重要,虽然未必能直接让你升官发财,却是一条绝佳的手段。
  真奇怪,潘贤纳闷地喝了一口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没来由的东西。但当他看向萧义时,他就有点

明白了。
  此时的萧义以不太「文雅」的姿势坐在潘贤身旁,他一条腿「放」在椅上,而且摇摆不定,使得整张饭桌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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