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欲静而风不止(多攻)上——祝小九

文案

又一界武林大会,包打听忙得上蹿下跳,“请问您平时公忙之外,都有什么样的休闲活动呢?”

司徒傲掩了眸中寒气,“吃饭,睡觉,上树。”

白慕之眼角含春,“吃饭,睡觉,上树。”

柳谦温润如玉,“吃饭,睡觉,上树。”

包打听抓了抓脑袋,不解的同时,不忘抓住他们身边最近的人,“请问您平时公忙之外,都有什么样的休闲活动?”

“吃饭,睡觉。”

“您为什么不上树?”

那人桃花眼微挑,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因为我就是秦恕!”

相传江湖上有一本武林外传,乃是百晓生家中世代秘传。书中记载了除武林大事外的野史,桩桩件件,不遗不露。

里面有整整十页篇幅都记载了一个名字,秦恕。翻开页面,上书丰朝十八年,此人初出江湖,武功不算一流,相貌不算一流,人品更是下流,自称汲情先生,整日里做些窃玉偷香的龌龊事,武林中人大为不齿,甚至想杀之而后快。

却偏偏是这样一个男子,妖孽般游走于世,与他结识的美人男女均倾心不说,竟接二连三的将黑白两道通吃的黑鹰堡堡主,白道第一世家七星寨寨主,书香门第典范的柳家家长等,都玩弄于股掌,更有甚至者,人称妖女的‘姑姑’也自称是他朋友!如今世道,实乃妖男横行,男风更盛,人心不古,世间劫难啊……

正文始

“小姐,小生有礼——”

风吹帘动银铃响,昏黄的烛光下,一道着公子袍的身影伴着幽香从窗跃进,无声无息,对着屏风后正在脱衣隐约可见有着纤美腰肢的美人,微微倾身。

美人似受了惊般,忙用衣服遮了身体,猛一回头,但见隔着绣了白梅的屏风后,一个长衫男子倾身揖手做礼,身材瘦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白色的衫子映得梅花极是雅致,这人是谁?疑惑的蹙着眉头刚想叫出声来时,便见那人此刻正抬起头来冲着她笑,她的脑子里瞬间只记得他的一双眼睛,弯弯如月,沁满了桃花,丝丝情意,倾刻泄出,那般深情的眼睛,那样怜惜的神情,那双眼睛里仿佛就只有她!似曾相识的人,惟曾相识的眼神,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心底一恸,这不正是她在思恋着的么?

“小生不知道小姐正在换衣,实是唐突了。只是有样东西,听闻小姐要大婚,小生一定要还给小姐。”男子转过身去,背对着美人,放一方绣帕放在桌上,唇角泛起狡黠的笑。

这白衫男子便是秦恕。此生挚爱,花前月下,窃玉偷香。对美人的执着始终如一,却从不强迫。这黑鹰堡里的三小姐,听闻自小不怎么受宠,如今正是年方二八思春的年纪,那日在洛阳一见,他只投了几个眼神,她便春心萌动,令丫环将绣帕相赠,还好及时找上门了,不然若美人把他忘了,如何成事呢?

要说这美人可真是傻,换衣换得只剩贴身肚兜了,还抓着衣角来掩,能掩得上么?的确,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成婚前有个情人也很正常,这位三小姐,真真是懂风情的妙人啊……

听后面有悉悉琐琐的衣服摩擦声,靠近的脚步声,掩唇轻‘啊’声,便安静了下来。秦恕眉梢一挑,声音温润谦逊,“如今小姐绣帕已然奉还,小生便就此告退,唐突之处,万望小姐海涵。”

脚步刚刚动了一下,果然,那三小姐一声娇呼,便抱住了他的腰,“秦郎!”

满脸通红的将小姐的手拉开,“三小姐,这、这、这使不得。”一边后退一边说,“小生怎有此等福气,让小姐这样……这样……”

那小姐玉臂一挽,只着一件肚兜的胸就蹭了过来,杏眸含雾,“秦郎,你不喜欢我么?”

“小生……小生配不上小姐……”

“我说配得上便配得上,这里谁也不管我,秦郎,你看我的眼神我便知,你对我是真心的,如今,如今大哥让我嫁人,我这身子,只想给爱我的人,秦郎……”

“小生怎可让小姐受委屈?”有衣服撕破的声音传来。

“我只想跟你……”

秦恕微微一笑,桃花处处,勾得三小姐心神晃荡,低低的声音跟方才的温雅有礼不同,带着诱惑的味道,“美人如此美意,小生怎能相负?美人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

青纱红帐,鸳鸯交颈,美人眉尖微蹙,杏眸含泪,面含春色,唇泛桃红,秦恕轻轻将美人放到床上,勾起尖尖的下巴,深情地看着身下的人,“美人,小生定不会忘记这一刻,此生此世,永记心间。”

亲吻,缠绵深情怜惜的亲吻,滑过美人的眉眼,缠住了她的唇,勾住了她的耳垂,细细啃咬着精致美丽的锁骨,一双手更是爱抚过迷人的嫩白双丘,光滑细腻的小腹,修长柔软的大腿,引得美人娇喘连连,心想此生得情郎如此,已然无憾。

快速脱光了两个人的衣服,也爱抚得差不多之后,在美人的催促声中,秦恕冲进美人的甜美,美人腿缠上秦恕的腰,二人合二为一,最美的人,最温柔的律动,最深情的亲吻……

秦恕永远都知道怎么取悦一个女人,并让那个女人倾心于他。性格不同的美人便是有不同的攻克方法,这三小姐春心萌动,没有情人,在洛阳他多加眼神引诱,便倾心于他,然而虽见色心起,但不可贸进。窃玉偷香也是要天时地利人和的,这里面的机巧,可是比偷东西复杂多了。

首先这黑鹰堡惹不得,他确定这位堡主不怎么待见三小姐,出了事也没关系,凭着一身绝世轻功进来也难不倒他,但如何一击就中就是问题。

他并不想谈情说爱,他只想跟美人共赴云雨,被翻红浪,这时机自然就要好好选选了。

听闻堡主为三小姐找了个婚事,三小姐不大满意,却并不能违抗家主的令,这时候定然是心里不甘,又心有所恋,此时一来,果然,美人自己就扑上来了。

“嗯……”

“啊……嗯啊……”

呻吟浪声不断溢出,秦恕心想这三小姐真是妙人啊,那时紧滑细致的程度,真真个让人欲仙欲死。话说回来,他秦恕当采花贼这几年,身下哪一个美人不是这般销魂?

唉,斯文俊逸如他啊,他也不想被这么多人喜欢,奈何怎就这么有魅力呢?

偏偏世间就是有这么一种人,专在关键时候,好扰人好事。秦恕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他认为一定不会出现在这里的黑鹰堡家主,居然在这个时候闯进,还不怕惊了美人,一脚踢开了大门,好生粗鲁。

“美人,不要怕,小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深情的吻了吻了美人的唇,下身抓紧时间顺势顶了几下,还不忘执过美人一缕秀发放到唇边轻吻了下,才抓过了床边的袍子,翻身下床,还记得十分君子的把纱掩好。

一回头,好嘛,好大的阵势!

来人他认得,司徒傲,黑鹰堡堡主。这人身体修长,浑身充满了力量,一双眼睛利如鹰,闪的全是寒气,听说是杀人不眨眼的。不过秦恕觉得,这人最有个性的,便是那鼻子,那鼻子高的,比异族人毫不逊色。而司徒傲,也因为这个鼻子,让脸的轮廓很深,有种阴鸷的味道。

这位就是江湖中如有小辈出门历练,长辈们一定会让他看司徒傲的画像,好生记住,见了面要绕着走,万万不能惹的人。

可秦恕是谁啊,男女通吃的妖人采花贼!什么美人他没吃过!什么厉害人物他又没有惑过!虽然这人看起来很厉害,武功也比他高,但并不代表他吃不了嘛……

扯开一个自认为最有魅力的笑,秦恕冲着司徒傲眨了眨眼睛,顿时桃花泛滥,他满意的听见后面一堆壮声势的人吸口水的声音,他款款朝着司徒走来,手中玉扇摇摇,姿势不若女子般故做妖媚,却别有一种让人见了就忘不了的风情,是男人,更是一个非常俊美有魅力的男人,“司徒堡主,幸会幸会。”

司徒傲一挑眉,众人忙退了出去。他看着那个名躁四方的采花贼秦恕,一步步朝他走,故意笑得风情万种,走得摇曳生姿,不过很抱歉,他不好男色。

冷眼的抱着胳膊看着站在他对面的秦恕,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偏偏这时从门外吹过来一阵轻风,浓浓的情欲味道稍稍淡了的同时,秦恕的袍子也被风吹开了一角,秦恕方才正做着某种运动,自然随便搭了的袍子里面,未着寸缕。

于是司徒傲便清清楚楚地看到,那袍子掀起的同时,秦恕两脚之间还没有消下去的有些粉嫩,有些硬挺,有些漂亮的鸟儿……

秦恕自然没有忽略这个细节,他轻轻抬头,将身上最满意的细长的的手搭到司徒的肩上,将唇送到他的耳边,轻轻的,极具诱惑的,说了一句,“怎么样,我的鸟儿,很漂亮吧……”

做一行会一行的手艺,高手永远都知道秘绝。

妓院的红牌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客人兜里大概多少银子,脾气怎么样,好哪一口,之后投其所好,或风情妖娆或清纯羞涩,于是宾主尽欢。

官场上混迹多年的,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一个官是贪,是清,是自命清高,还是不拘小节,是可以商量大事的人,还是要绕着走的人。于是不同态度待之,效果甚佳。

而秦恕窃玉偷香的多年经验,也让他一眼看得出来,司徒傲不喜欢男人,也并不是非常在意床上的名义上的,他的妹妹。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今天在这种场面下相遇,失了黑鹰堡的面子,自然是不可能放他轻易离开。

秦恕来这黑鹰堡,不只是为美人,他还有另一个不能说的目的,暂时不能出去。而且如果被这个传说中很厉害的谁都不敢惹的堡主丢出去,好没面子的……

不能让他对他真的感兴趣,也不能让他不感兴趣,因为两种结局都惨了点,于是,他选择让他对他感一点点兴趣,但又不能爱上他……

秦恕手瘦长的手搭在司徒肩上,继续轻轻的,极具诱惑的,说着,“怎么样,我的鸟儿,很漂亮吧……”

他断定司徒傲不好男色,必定反感做作又明显看起来女气勾人的男子,又很有可能会欣赏不折不屈的性烈男人,但他秦恕是采花贼,没必要碰硬,他要让秦恕觉得他小聪明,有意思,但又恶心他的故作姿态,意欲承欢的样子。

桃花眼微勾,对心里的计策越来越笃定,轻轻将身子依向司徒傲,“想不想看看我身上其它地方,嗯?”

借着动作让衣襟敞得更开些,秦恕的手不怕死的开始上下移动,从司徒傲的肩,游走到坚毅的下巴,喉节分明的颈子,肌理明显的胸,紧窒的小腹……

外面有胆子大的偷偷斜着眼看到这等神色,不由的深吸一口气,心想这采花贼真是大胆,竟然调戏到他们主子头上了,他难道没有听到过司徒傲的名声么?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恕,尤其是那一双水水的,含着情意让人忍不住一看再看的桃花眼,心想多么可人的妙人儿啊,可惜了的,生命偏偏到了尽头……

外面人怎么想,司徒傲不知道,但是秦恕的手经过的地方,看似随意的挑逗,实则都是扼住了他的各个要害部位。司徒傲唇角微微勾起一点,眼里闪着讽刺,这个不要脸的采花贼,以为他会吃他那一套?色令智昏?接受他的勾引,然后失去思考,继而被他制住要害威胁么?

唇角的笑容越绽越大,越绽越大,甚至笑出声来,许是这司徒傲不常笑的原因,他的笑声很沉很闷,即使是这种开怀的情绪,也像是由胸腔里闷闷的发出来,诡异,又让人害怕。

“有意思……这么多年来,你是唯一一个想跟我叫板的人呢……”司徒从善如流的将唇凑到秦恕的耳边,低低地,暗哑的说,“你很大胆呢……”

这司徒傲的声音,很是低沉,带着浓烈的邪魅,危险,诱惑的味道,由耳边送进,这等功力,比他秦恕不低!秦恕突然觉得头皮发凉,是不是自己的决定错了,他怎么有一种与虎谋皮的感觉呢?

但事已至此,回头已是不然,再说他秦恕什么时候怕过!任何情况,他都可以扭转乾坤!

于是桃花眼一眨,“那么司徒堡主要尝尝味道么?”顺势又朝着近在咫尺的身子依近了几分。

司徒傲眯了眯眼睛,随手将秦恕推开,用的力道足矣让秦恕摔倒在地,听着秦恕明显声音加大的夸张痛呼,司徒凉凉的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伺候我?”

秦恕心想爷才不稀得伺候你呢!你送上门给爷压还要看爷心情好不好!可是形势逼人,他妖妖一笑,“莫非堡主好另一口?”故做惊讶的站起,睁大了桃花眼,“秦某之于性 事,向来是情为先机,司徒堡主如此人才,秦某自是心仪,可是秦某喜欢自然的做,不喜欢用工具……”

司徒嫌恶的看了秦恕一眼,“你就只想着这等事么?既然如此……”有些恶劣的勾了勾唇,这个表情让秦恕感觉到他好像碰到了恶魔,岂知司徒接下来的话,印证他是个恶魔的事实,他转身说,“带这个人去暗房!他不喜欢衣服,所以先给他把衣服扒了!”

什么?这话的意思是……让他光着屁股走?虽然此时正值盛夏,并不算热,脱了衣服刚好乘凉,他并不介意裸身,毕竟他一天里,不裸身的时间极少,但如果裸着身子走一路,还要被人观赏,就不是什么很好的事了。

秦恕故做满脸震怒的样子,“这、这将如何是好?此等有辱斯文之事,尔等岂能做得出?就算我堂堂男子不介意,堡里诸多女眷,到时被她们看到,你司徒一堡的好名气岂不是消失殆尽?”

司徒站定,凉凉开口,“难得你还还记挂着我们的名声,真是辛苦呢。不过你放心,你这样的媚人身子,不适合女人看,你不是想让人欣赏你漂亮的鸟儿么,等下全堡的男人都会来欣赏下,评价下,你的鸟儿到底好不好看。”

“啊?”秦恕这下真的有些惊着了,他的目的只为引起司徒傲的注意,却不想这司徒傲这么损,居然想让一堡的男人看他光屁股的样子!他颜面全无不要紧,反正那东西他从来不在乎,有没有一个样,过去这些年做的这点事,相当时没有了,但是如果那么多男人一起爱上他怎么办?

他不介意被人爱上,但是光着屁股被人看的感觉……他秦恕不能让别人误会,他是上面的那一个!

不过既成了别人案板上的鱼,反抗是没有意义滴,低头想想,以他秦恕的能力技巧,关键时候把人压在身上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小菜一碟?过去不是有几个三贞九烈的富家公子和豪气干云的江湖少侠不都是这么躺在他身下了么?这次区区一个黑鹰堡,又能奈他何?刚好可以借机挑战一下,他秦恕的本事!

于是被人扒了衣服,在众目非常‘惊艳’的目光下,秦恕大大方方的走出去,边走边说,“斯文俊逸如我,斯文俊逸如我……”

床上的美人小姐瞪大了眼睛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想叫声秦郎,不忍他为了她受这样的委屈,又不敢违了司徒傲的意思,只得将枕帕咬得死紧,大颗颗的眼泪的掉下来……

果然一路上看见的全是男人,秦恕毫不介意的光着身子,遛着他的鸟儿,很满意众人看到他时的惊艳目光。他不是吹,这天下怕是找不出另一个像他秦恕这样身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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