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情——天子

  文案:
  身为麒麟王族的嫡系子孙之一,
  播种,无异是天生的职责,
  庞大的后宫,更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因此,也使得佐尔的情路走来坎坷。
  个性别扭,自尊心高傲的吉尔伯特,
  是佐尔心爱的小情人。
  但他却将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列为『性伴侣』,
  这一点,每每都让佐尔很受伤。
  但,佐尔不知道,
  那只是他可爱吉吉因嫉妒心而做的小小报复。
  在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之后,
  吉尔伯特要怎么从恶魔手下救出佐尔,
  佐尔又要怎么摆脱家族的强大压力,
  停止当播种机的命运呢?
  喜爱《逆天》、《逆光》的你,
  千万不能错过《逆》系列最终大结局《逆情》
  楔子
  「吉吉,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这是佐尔那个混帐在听过吉尔伯特的自我介绍后所说出的第一句话,一直到现在,吉尔伯特还是很极端厌恶这个愚蠢的昵称。
  所以,当那个男人微笑着走进他的办公室,对他露出一口白牙,并且那样呼唤着他的时候,他只是微微动了动睫毛,将垂落在额前的橘色发丝拨到脑后,然后,继续研究自己手中那份病历。
  「吉吉,抬起头来看我一眼,再给我一个友好的微笑,这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佐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和失望,也许还有一点可怜巴巴,不过,就算不抬头,吉尔伯特也可以断定他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和声音所表达出来的情绪恰恰相反。
  尽管这么想着,吉尔伯特还是一边从那份病历中摘录出有用的重点输入电脑,一边冷冰冰地开口:
  「听着,海茵思中将,我不认为这种幼稚的腔调会适合一个身高将近两百公分的男人,另外,你站的位置恰好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好吧,我道歉,诚心诚意的道歉,可是,求求你,看看我吧!只要一小会儿。」
  佐尔叹了一口气,俯下高大的身躯,伸出双手包裹住吉尔伯特的脸颊,将他的脸抬起来,在他准备挣扎和反击之前,吻上了他的唇。
  「我真想你,吉吉,这次我离开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长到我有些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再回到你的面前。」
  「见鬼,把你的獠牙收起来,然后躺到那边的沙发上去,你的脸色简直他妈的比隔离区的那些吸毒者还要糟糕!」
  吉尔伯特皱起了他优雅漂亮的眉毛,并且站起身来,佐尔憔悴的脸色,让他忍不住使用了他自己向来最讨厌的粗口。
  「你生气了,吉吉,凤族的人在平常,可是比任何种族都要高雅呢!」
  佐尔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耐心的等吉尔伯特从堆满了各种资料和磁碟的宽大办公桌后绕过来,然后将他拉入自己的胸怀,轻柔而小心翼翼地尽量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去摩挲着吉尔伯特修长的身躯。
  「我知道你在为我担心,我很高兴!」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生气,就立刻停止这种下流的行为!看清楚你自己现在的样子,你是特拉马斯的空军中将,不是发情期的野兽!」
  吉尔伯特边说边抬起手臂,微微隔开佐尔强壮宽厚的胸膛。尽管他们的种族不同,他还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嗅出他身上所残留下来的情欲以及交配过后的味道。
  特拉马斯是一个军政一体的国家,它所在的这片大陆,在远古时期是被称为塔克拉玛大陆。那个时候,塔克拉玛大陆上生存着四大部族,吉尔伯特和佐尔都是他们的后裔。
  只不过,吉尔伯特是普通人类与凤族的混血儿,而佐尔这个拥有纯正金发、金眸的男人,却是麒麟一族之王的嫡系子孙之一,即使称他为现代贵族或者王子殿下也不为过。
  因为,尽管海茵思家族早已由于千年以前那场灭顶之灾,不能继续在这片大陆上独霸一方,但是他们雄厚的财力和特殊的血统,还是相当被政府所看重,不仅拥有种种特权,甚至还得到一处土地肥沃的岛屿,在那里聚族而居。
  独自生活在外的佐尔,就像是一个异类,就像传闻中的那样,他是一个自私无情的享乐主义者。
  他从不谈起自己的家人,比如父母或者是兄弟姐妹,连一张照片也没有带在身边,每隔一年他才会回岛上一次,目的是要--照顾他的『后宫』,让那些挑选出来、有着纯正麒麟族血统的女人怀孕,尽量生下足够多的纯种后代。
  「说实话,你真的很讨厌野兽吗,吉吉?」佐尔问道,仍旧恋恋不舍的用鼻子和下巴不停地蹭着吉尔伯特的脖子。
  「当然,我已经对你说过无数次了,我讨厌任何低级的东西和行为,***是低级动物才会做的事情!而且,作为你的指定军医,我不介意和你说实话,你们家族的某些陋习早就应该被唾弃,过分追求血统的纯正,对你们来说没有好处,你应该很清楚,血统越纯,表示血缘越接近,这只会让你们的后代变得越来越愚蠢、衰弱。」
  吉尔伯特说着,用力把佐尔推倒在沙发上,「不要小看医生的腕力,现在,乖乖张开你的嘴,让我替你检查!」
  「吉吉,我发誓我没有和那些女人***,而且,我对她们没有感情,我只爱你!」佐尔在张开嘴巴之前先为自己辩护。
  「好吧,你只是躺在床上,等着她们排队,一个一个走进去和你交配,对吗?她们总不可能扑上去强奸一个像你这样强壮的男人!别再狡辩了,没有节操观念的种马,没有资格谈『爱情』这个字眼,我也不打算和你发展成搀杂了任何私人感情因素的关系。」
  吉尔伯特的口气再次变得恶毒起来,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他说:
  「你用过药吗?你还不到三十岁,精力应该足够旺盛,还是这次你要应付的女人太多?总之,纵欲过度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好处,以后最好也不要再用这种类似毒品的东西让自己兴奋,你从前的生活已经够糜烂了!当然,是否接受我的建议是你的自由,现在,到隔壁去和伊莲说你需要NKI,她会给你来上一针的。」
  「噢,不!我讨厌打针!」佐尔抗议道。
  「我不会改变主意的,打针可以尽快让你的身体恢复正常状态。」吉尔伯特毫不犹豫地驳回佐尔的抗议。
  「今晚我不想睡在自己的公寓,你的床比我的更舒服,答应让我留下来过夜,我马上就听你的话去打针。」佐尔收起了他惹人怜悯的伪装,恢复成邪恶的本来面目,开始讨价还价。
  「现在、马上去打针,在我下班之前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会随时改变主意!」吉尔伯特指了指办公室的大门。
  「谢谢,吉吉!」
  佐尔满足的走了出去,留给吉尔伯特一连串可恨的大笑,以及在他离开之后,再度清冷下来的空气。
  【第一章】
  贝坦斯位于特拉马斯南部,是一个气候宜人的好地方。
  午后的阳光照在空军司令部餐厅庭院中布满了常青藤的高墙之上,使那些刚刚被园丁浇过水的绿色植物变得闪闪发亮偶尔会给人一种那里慵懒地攀爬着的是一片片金叶的错觉。「吉吉,你还不打算和佐尔?海茵思那个冷血动物分手?以前你总是说谣言不可靠,可是我刚刚亲自证实过了,他不仅傲慢自大、面无表情,简直就像是一个没有温度的毒蛇或者是晰蜴变成的妖怪!你相信吗?他看到我在走廊上跌倒,居然就那么直接扬长而去!而你,你竟为了他拒绝向一个柔弱的女人伸出援手?
  有着一头橘色卷曲长发的年轻人,愤怒地搅动着高脚杯里的粉红色果酒,白皙透明的肌肤因为情绪激动而略微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玫瑰红,使她看起来更加娇艳迷人,已经有不只一位军官在经过她身边时忍不住放慢脚步,可这仍然不能使她严重受损的自尊心感觉稍微得到平复。
  从得到有生以来第一支玫瑰花开始,一直到现在,这是她首次在一天之内连续受到三个男人的轻蔑对待!
  「玛莎雅,我建议你下次不要在提着那么多行李的时候选择高跟鞋,这样很容易扭伤,另外,你知道他不是什么毒蛇或者是蜥蜴变成的妖怪,他是海茵思家的嫡系继承者之一,而且和你一样喜欢用那个像小丑一样的昵称戏弄我,还有,他只是我在司令部里的同僚,除此之外,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只能称为、性伴侣。!」
  吉尔伯特以标准而高贵的姿势切割着盘子里还带着血丝的牛排,只要不是在佐尔面前,他可以很轻松地保持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并且三次获得元首亲自授予荣誉勋章的特级军医所应有的风度。
  「你是说『吉吉』吗?他怎么敢这么叫你!这个名字是属于我的!你竟然把我和他相提并论,这实在是太令人伤心了!我可是出于对你的爱,才决定这么叫你的!」女人不敢相信地张大她美丽的浅绿色眼睛,再次低叫起来。
  「他也是自称出于同样的理由,才会坚持那么叫我。我不得不说,在一定程度上,你们是同一类人,这次你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从海契来到贝坦斯?亲爱的姐姐,我记得你不久之前还告诉过我,你新交了一个比你年长十五岁的男友,对方好像很难对付。」吉尔伯特揉着太阳穴开口。
  从破坏力和节操观念淡漠这两点上讲,如果佐尔是一个妖怪,那么玛莎雅?奎拉--吉尔伯特的亲姐姐,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魔头!天知道从她十四岁那年起,被扼杀在她手里的不幸男人究竟有多少个!
  「不要再提那个混蛋!今天早上,在离开海契之前,我已经正式和他分手了!现在,你姐姐需要你的帮助,我找不到合适的住处,你必须收留我,亲爱的吉吉!」玛莎雅勾起丰满性感的嘴唇,露出一个极具魔力的微笑。
  「别试图对我运用你的魅力,玛莎雅,至少在目前,你的弟弟还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吉尔伯特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拭去唇边不小心沾染到的酱汁,然后抬起头来看向玛莎雅。「今晚不准在那个家伙面前叫我『吉吉』,否则我就马上把你从我的地盘上赶出去!」
  「好吧好吧,一切都听你的,我会安分守己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绝对不会不知趣地打扰你的约会。虽然我讨厌那家伙,但是他长得很帅,体格也很健壮,那种可以和野兽媲美的身体很容易令人兴奋,在这点上,我勉强同意你的口味。」玛莎雅拍了拍吉尔伯特的手背,并明了地冲他眨了眨眼。
  「这是钥匙,你知道我的地址,下午我还要继续工作,没时间送你回去。」
  尽管这么说,吉尔伯特还是在站起身来离开之前,向餐厅的侍者借了笔和纸,清楚地写下自己的地址和电话,连同钥匙一起递给玛莎雅,之后,他又回过头提醒了一句:
  「那家伙是一个恶棍,但他并不是什么野兽,我不喜欢这个词,以后请不要再这样形容他,谢谢。」
  「是吗?我还以为恶棍和野兽之间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真正有所差别的是人的心啊,我亲爱的吉吉......」玛莎雅望着吉尔伯特穿着宝蓝色空军军装的挺拔背影,喃喃自语道。
  ◇◇◇
  「吉吉,我讨厌那个女人!你都听到了,刚刚她一直称呼我为恶棍!天知道我以前根本没有见过她!」
  「那个女人是我的姐姐,而且,你在这之前就已经见过她了。就是你从我的办公室离开后,刚好碰到的那个在走廊上摔倒的女人,但是你可能没有注意到她的脸,因为她说你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那么扬长而去;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女人,她们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像冰块一样没有同情心的男人。」
  吉尔伯特知道佐尔早就恼羞成怒了,他能坚持到回到房间里才发作,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
  不管怎么说,他是海茵思家的大少爷,出身高贵、娇生惯养,最重要的是,他习惯了高高在上,将冷漠无情视作理所当然,周围所有的人对他来说,只分为『有用的』以及『没用的』两种类型,他从来不尊重别人,却总是要求别人要百分之百的尊重他。
  不过,吉尔伯特并不打算告诉佐尔,玛莎雅指责他是『一个没有温度的毒蛇或者是蜥蜴变成的妖怪』,只是适当的将这个恶毒的形容换成了比较大众化的『冰块』。
  「吉吉,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冰块......」
  佐尔说着,从身后抱住正在弯腰整理床铺的吉尔伯特,邪恶地顶住他的臀部,以淫亵的方式摩擦起来,并且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变得坚硬灼热,「那个巫婆说的不是事实,离开你的办公室之后,我根本就没注意有谁跌倒在走廊上。」
  「当然,漠视别人是你最擅长的事情,不是吗?不准再叫我姐姐巫婆,还是,你其实也想叫我巫师?」
  在说话间,吉尔伯特的心跳加快了,体温也开始升高,如果不是他正弯着腰,佐尔一定会发现他也已经勃起了。
  他们这样的少数种族和普通的人类种族不同,为了留下更多后代,禽兽们的性欲远比人类要强得多,也更加缺乏控制力。
  吉尔伯特相当痛恨这一点,却又该死的无能为力,而且,他之所以这么容易就受到挑逗的原因,的确是如佐尔所说的,他这次离开的时间太长了,整整两个月......他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安抚在他的女人们,然后才酒足饭饱的回来寻找吉尔伯特。
  佐尔在自由的世界里得到慰藉,而吉尔伯特就如同一个白痴,在这六十几天里过着僧侣一样的生活,一直等到佐尔归来,他才发现他已经像是一个色情狂一样,饥渴难耐!
  「可恶!」
  「别生气,吉吉,我可从没想过要叫你巫师!」佐尔在听到吉尔伯特的那声诅咒后,轻轻地咬住他的耳朵辩解,「那个巫婆......好吧,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真的一点也不像你的姐姐,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她那样粗鲁恶毒的女人!」
  「我没兴趣和你讨论什么样的女人更可爱!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双性恋!总之,玛莎雅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我已经对她解释过了,我和你只是性伴侣,我希望你不要随便胡言乱语,讲出什么会让她误会的话来!」
  吉尔伯特努力用肘部撑住身体把话说完,因为,这个时候,佐尔已经把他整个压进床垫中,相比之下,他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在这个巨人面前就像是未成年的小鬼一样,渺小而可笑。
  「你为什么这么担心会被她误解呢?」
  佐尔在听到性伴侣那个词后,只是微微加重力道,隔着衬衫掐了一下吉尔伯特的乳头,并没有特别加以反驳。
  「因为我和你总有_天会分道扬镳,我不希望到了那个时候,她误会我会伤心、难过之类的,特意跑来安慰、同情我!」
  吉尔伯特回答后,最后的一个音节有些在发颤变调,因为佐尔在一秒钟之前刚舔过他右耳后下方某条细小的血管,那是他最为敏感的要害处之一。
  「吉吉,如果没有我,你真的会伤心、难过吗!」佐尔问,一只手从后方捞起吉尔伯特的腰,另一只手熟练地剥除他的衬衫和军裤。
  「我不喜欢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我是一个成年男人,不是女人或者小鬼。」吉尔伯特侧过头答道:「而且,我白天才提醒过你,纵欲过度对你的身体没有一点好处。」
  「不,亲爱的吉吉,现在我可不是在纵欲或者交配,我只和你***,因为这是爱情......别再这么言不由衷,放松一点。知道吗?每次你这根可爱的小血管在偷偷跳动的时候,就说明了你已经勃起......」
  佐尔低笑着戳破吉尔伯特的小秘密,嗅着他沐浴过后还有些潮湿的发丝里散发出的清爽气息,是海风香型,吉吉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洗发精。
  「我喜欢这种香味......你发现了吗?我也开始改用和你同样的牌子。」
  佐尔边说边移动着自己的手掌,从吉尔伯特的臀部后方滑下去,钻入他的腿间,突袭似的抓住那两颗包裹在覆盖了一层柔细绒毛的囊袋里的小球,轻轻她揉捏,让它们在掌心中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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