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情人————冰珞残

楔子
上了一辆不知去哪里的公车,我环视了整个车箱,很可惜,没有我想要的理想座位——单人靠窗的。我只好座在了最后一排,当然是靠窗的。
当我很闲或是烦闷的时候,我都会习惯性地坐上公车,随着公车去往不知终点的未知地,直到公车收班。我喜欢在颠簸的汽车上,看着窗外,任思絮如脱缰的野马般驰骋于任何时空。有时我也会让自己作为一名旁观者,冷眼旁观车外发生的一切。有时从车外过眼的是平房旧瓦,或会是高楼大厦;有时会是昏暗发黄的街灯,或会是五彩缤纷的霓红灯。或有勿勿为工作而奔波的上班族,或有在路旁休憩的路人。不管是什么,那些风景里都没有我,我只是一个看客!就像是人的一生中会有很多的看客,而看客永远不会成为主角一般。我已经当了好多年的看客了,我甚至认为,我短暂的一生都会这样永远当一名不会成为主角的看客,可是没有想到我也会有一天成为主角。
事情开始于我的一个喜好,我坐公车不喜欢有人坐在我的身边,因为有时坐在我身旁的人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状况而打扰到我的思絮,所以我会喜欢选择坐单人座。
同今天一样,没有理想的座位而选择坐在了车箱的最后一排,因为人们总是认为最后一排比较颠簸这个原因都不会选择坐在这里,这点反而让我感到一点庆幸,所以习惯性地把自己的包放在了旁边的位上,可是老天并不愿意让我高兴多久。不久后,上来了一些乘客,在我还沉浸在我的思絮中时,一道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请问一下这里有人坐吗?”由于被打扰,我不悦地皱起眉,转过头想看看这个打扰我的问话者,可是这人似乎很高,据我估计应该头顶着了车顶了吧,因为太高,让我不愿意再抬高我的头去详看男士的模样,反正我也用不着详看,只是知晓了他是一名身着西装革履的男士,于是摇了摇头,扭过头没有再理他。
“那么可不可以再请问一下,这个包是不是你的?”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我的眉皱得更紧了,开了口,“是的!”口气明显地带着不悦。
“那么可不可以请你把你的包移开一下!”
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我一脸不高兴地移开了我的包,心里一堆的咒骂开始。整
个过程中,我始终没有抬眼正瞧过他一眼。
他终于坐了下来,我则是继续看着窗外,继续着我的思絮。
过了许久,我又被打扰了,我转过头,瞪着刚刚坐下的那名男士,非常不悦地问到,
“干嘛盯着我!”不知道是因为车内的温度有点高,还是因为不悦和气愤,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很红。
“我没盯着你,我在看窗外!”那男子笑着说到,表情很无辜。
“你--”我不知道如何反驳,但是我能肯定他刚才的确有盯着我,那种视线让我
很不舒服,甚至让我想要忽视它都不行。我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过头,气呼呼地生着闷气。
可是他似乎并没有有所收敛,反而更加地放肆,我快要发作了。但这里公共场所,我并不好发作也不想发作,毕竟我也算是一名绅士,如果在公共场合里和人对吵实在不
太好,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这人似乎也太无赖了,亏他还穿着一身的西装革履,真是有辱那一身装扮。我只好一直忍耐着,最后终于等到了车子靠站,我气愤地拿起我的包,站了起来。
“对不起请你让一下!我要下车!”我冷冷地说到。
他看了看我,才慢慢悠悠地移开他的腿。我迈开脚,但是却在经过他的脚时,狠狠地踩了他的脚一下。
“抱歉!”我说完,看着他扭曲的脸孔兴高采列地下了车。只听见他在身后一阵怒吼,“你----”哼,让你不承认!
心情一阵大好,我看看周围,糟糕,这里是哪里,下到自己也不熟悉的地方了,我只好走到车站牌底下看起了站牌,早已没有继续坐车的兴致,回家吧!我找到我要坐的车子后,决定回家。马路上一阵警笛呼啸而过,似乎在警示什么,可是因为早已习惯所以人们都不太在意,我也当然不例外。因为从没有想过这一天会影响我一生。
第一章
我的名叫齐末羽,别看这个名字听起来比较文雅,但说起其由来来我就有气——我老爸他喜欢吃鸡尖,也就是鸡翅膀的最末端那一部分,在我出生时,也许因为老妈的肚子里实在是太温暖,太舒适了,所以小小的我与老妈僵持了两天两夜,就是不愿意出来见见这个缤纷美丽的世界,而我那可怜的老爸在手术间外食不知味、寝不安眠地苦苦等候了两天两夜后,在医生确定我们母子俩都不会有事的情况下,实在熬不住了,大叫一句,“不管了,反正那个死小孩子怎么都会给我死出来的。”就出去买了半斤鸡尖,几厅啤酒,在老妈的病房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幸好当时和我妈同病房的几个孕妇都已产完出院了,要不准让他的酒味给薰死)。于是在他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的时候,小小的我终于出生了,同时奶奶他老人家气冲冲地跑到病房里,拎着老爸的耳朵骂到:“混小子,你媳妇正辛苦地给你生儿子,你到好在这里给我吃了起来,还好媳妇争气给你生了个大胜小子,还不去看看你媳妇,还有,只知道吃,想好给我孙子起什么名字没有?”我老爸吐出嘴里的骨头嘟噜道:“这不就起吗?”突然看到手里拿着的还剩的鸡尖,灵机一动,“嘿嘿,想好了,想好了,就叫——就叫——”只是这个‘就叫’硬是叫了快十分钟,在奶奶等得不耐烦又快要大骂的时候,终于听到老爸一声中气十足大叫:“就叫齐末羽!”呜,幸亏没有叫齐鸡尖!总之我的名字就这么叫了出来!
嘻嘻,以上这些可都是从我聪明美丽的老妈和我慈祥可爱的奶奶那里听来的,我可没有添油加醋哟!(好吧好吧,别这拿那种眼神看我,我老实交待,就加了那么一点点啦!)
于是在这个还算冲满爱的家庭里(为什么要说‘还算’呢,当然是要除去我那个暴力可恶的老爸了)我幸福地长大成人了。二十四岁大学毕业后我便在一家公司作业务员,已经两年了,其实我大学时学的是管理,但是我这人太懒散了,不太愿意有太多的压力,也不愿意浪费精力去管什么劳什子,所以选择做一名业务员。做这份工作只要有业务按时到公司报到,并且完成任务,其他时间可以自己任意安排。虽然我老爸总是会气我,因为他老是说我象我老妈,除了鼻子和眉毛象他外整个就象个娘娘腔,每次他这么说我时,我说和他对骂,骂他是个没头没脑的暴力熊,没心没肝的臭狗熊。居然这样说自己的儿子!但是不管怎样,托他人家与老妈的福,我倒是生得一张好面孔,为我的工作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再加上我那不输人的口才,总算是能够不太累又有钱拿,这样不是很爽不是吗?
当然,有时也有不太如意的情况发生,这不,今天就有一桩——
“陈经理,我公司的样品我想您已经看到了,我相信我公司的产品绝对不输天诚公司,更何况我们公司在价格上也比其优惠很多,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我公司都是您的最佳选择!只是我不懂为何您却选择了天诚公司作为您们公司的合作公司?希望您能够再好好考虑一下!”
我尽我所能的想让对面坐着的陈经理能够改变他的决定,虽然我知道其中有着一些猫腻,但是我并不想试都不试就放弃掉,毕竟这次的对象是一家大公司,如果这次能够谈成的话,我好几个月不工作都可以了。所以为了那笔可观的提成,我是怎样都要尽我的全力的。当然必要的情况下,只好发挥一下缠功了。虽说我也可以同样给这位陈经理一些好处,但是我这人最不屑的就是干这种事情了。如果我是以这种方式来作业务的话,也不至于到现在总是被我的顶头上司王经理骂得土头土脸了。当然偶尔请客户吃吃饭这种事还是必要的。而且我也请了这位陈经理好几次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想双方得利,我才不会让他这么好过呢,这不我就已经缠着这位陈经理有点耐不住了,不过以我的经验来看,这次好象这位陈经理收了人家不少的好处,否则他不会到现在都不松口的。
“很不好意思本公司已经和天诚公司已经签好约了,你再怎么说都没有用,所以请回吧!”陈经理不耐地走到门前开门做出了请的姿势,我还想说什么时,他又做出看表的样子吐出了一句“真的很抱歉,我还有个会议要开!”
我只好收好东西走出了门。〖自〗
什么已经签好了合约,狗屁,我今天才问了一个在天诚公司上班的同学,他说根本都还没有签,如果签了我才不会再来这里受这种气呢,居然想这样就打发掉我,混蛋一个。才没有这么容易呢,看我到时候堵死你。一边想着,我忿忿不平地快步走出电梯,没想到对面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我本来想要避开的,但是由于我的速度太快了,还是撞上了那个人影,我不太在意地抬眼看了看那人,说了声“对不起!”继续走着。并没有注意到那人在看到我的面容之后眯起眼,微扬起嘴角,看着我的背影良久。
想着想着,觉得自己不能够这么不冷静,既然从他这里走不通,我还是可以找找其他的负责人不是吗?停下脚步,我转身又走回了那家公司,却发现一个人正看着我,我微微一愣,也回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好久,我实在耐不住了,冲到他身边嚷到,“你看什么?我刚才已经道歉了!”
“你问我看什么,那请问你又在看什么?”他出声道,声音低沉而且带着一种磁性,是我最向往的声音,不像我的声音比较清脆,有点像男性没有变声前,但又带一点点变音前的味,反正就是因为这声音和我的脸才会让死老爸有话可说的。所以我特别在意这一点。而且他边说着边笑开了,能够感受到他那星目里的调笑,那笑容让我特别不适,也让我更加地火大。
“废话,是你先看我,我才回看你的!”我回答到,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怒气。
“哦,我有在看你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却开始觉得这个对话似乎有点似曾相识,但是这时的情况,那里可以让我细想了。
“你来这家公司干嘛?看你刚才的样子好象很生气!”就在我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他又开口说到。
“这和你好象没有关系吧?更何况我们又不相识!”我冷静下来,冷冷地说到。
“哦,是吗,本来还想看看我能不能帮你的,看来是我多事了!”他一脸惋惜地说到,“再说了,不相识,可是相识的嘛!”
“你是这家公司的吗?”我狐疑的看着他。
“不象吗?不过,我的确是这家公司的。”他语气肯定地说到。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不想再和他打太极了,直接问出。
“哪有什么目的呀,只是好管闲事而已!”他一副很冤枉地样子。
“哼,天下有掉馅饼的事吗?”我冷笑到。
“那如果我帮了你,你请我吃一顿可以吗?”他退一步地说到。
“就这么简单吗?再说你帮不帮得上忙还说不上呢?”
“我是说如果,再说你事成后再请我也不迟呀?”他仍锲而不舍地说到。
虽然我现在的确很需要帮忙,但是我可不想这么就把自己给卖了。“还有免了!谁知道你是不是个骗子!”我越过他走向电梯,
“有哪个骗子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土地庙里行骗呀?”
“就算不是也免了!”我继续走着,不想再和这个人缠下去了。
“还是一样呀!”我走进电梯时听到他略带深意地说到。

我在没有让他帮忙的情况下,还是问到了另一个负责人的情况,并且试图说服那个负责人能敲定这事,只是没有想到还是遇上了困难,那个负责人却以这个事是由陈经理全权负责的理由给打了回来。我只好无功而返了。等我垂头丧气地走出那家公司时,却看到刚才那人正在和某人在谈话,当他看到我时,明显地嘴角上扬。真是倒霉怎么还会遇上他呢,而且让他看到我的惨象,看来我今天的运气真是背到极点了。
我别开脸不去看他,直管走我的。
“喂,怎么好象还是不成呀?”他追了上来,笑着说到。
我没有理他,向前走着。
“我叫向天恒,怎么说我都是这个公司,总比你一个外人了解公司的情况,也更好疏通不是嘛?”他走在我身旁,已跟上了我的步调。
“真的只是请吃饭?”我停下来问到。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我没有选择。如果真的只是请吃个饭的话,应该没有什么不好吧,是吧?!
“顺便交个朋友!”他诚恳地回答到。
直视他的眼睛,我看到了诚意。
“为什么是我?”我还是不清楚这个人为什么会这样缠着要帮我,会有他这样的人吗?“有人自己自愿把事情揽上身的吗?”
“有呀,我不就是吗?哈哈,其实没什么,感觉!感觉想要帮你,感觉想和你认识,就这样!”他一脸无所谓地表情。
“怪人?”我白了他一眼。
他看看表后,面向我问到:“找个地方把你的情况谈谈,顺便吃个饭,当然你请客,怎么样,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总不能总是叫喂吧,这样好像对你不太礼貌!”他一脸笑意地说到。
看着这个叫作向天恒的男子,我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爱笑。
“齐末羽!”没等他说完整句话,我说到。
“什么!”我说得太快,他没有听清我说了什么问到。
“齐---末---羽!我的名字!”我重复到,并且有点不耐。反正是他缠上我的,没有必要对他太客气。
“齐末羽,挺文雅的名字,不过好象有点女性化!”他仍是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我狠狠地瞪了着他。难道他不知道哪些话该说,哪能些话不该说吗?
他抬抬眉,撇了一下嘴,表示他知道他说错了话。“我知道有家酒店的东西不错!而且离这里不远,走吧,我带路!”说着他拉起我的胳膊带着我向目标前进,我也只好让他拉着。
〖自〗
2
坐在环境雅致可以容纳十人的雅间里,看着那明亮的玻璃幕墙,手工精细的雕花凭栏及内置精致仿真古陶瓷的壁窗,我很想用两个字来形容——浪费。可是有句俗话说得好——有钱的是大爷,只要你有钱,只要你肯出钱,管你有多少人在外面等着,你照样可以入坐,就算只有你一个人也一样,只可惜那个出钱的人是我这个可怜的冤大头。
从一走进这间叫柏雅缘的酒店到入坐这间雅间,我还未曾说上一句话,一切的主导权全在这个叫做向天恒的男人手上,而且还是一个不到一个小时前我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男人,现在我已经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被这个男人给拐了骗了,而且等下我还真的得倒数钱给他,因为这顿饭一定是我出钱,还包括这个该死地雅间入坐费,就为了那个Case
。看来人要是贪了还真是要遭报应的,可是我这还不算是贪吧,为什么也要遭报应呢?不过还好公司可以报销。再说了说不定事情没有那么糟,要是他真能帮我把这个Case搞定,那这顿饭请得也值了,我心中还有着一点点的侥幸。
翩翩来迟的小姐终于送来了菜单,等等不是小姐服务不到位,而是某人要求太高,非要小姐将酒店齐全的特色菜单,想到这里我就有气,既然是特色,当然价格不菲,就为了那么个小Case我还真得为一顿饭而折腰了。
听着男子口中报出的第一个菜名,我怯生生地说到此后的第一句话:“小姐能否也给我一份菜单!”“啊!抱歉!”小姐脸红着说到,忙递过来一份菜单,看来连这位小姐也看出来一切的主导权在那该死的男人身上了,而我只不过是其身旁的小跟班,所以连份菜单都不屑给我,我是不是该打个洞钻下去,或是找个隐身衣穿上,或者是着一身的黑西装带上墨镜站在某人身后,可惜的是小人我体格太差,连当保镖都不配。
定定神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找到向天恒刚报出的菜名,‘凤阳狮子头’什么捌拾玖,宰人呀!先别慌看看下面个菜名,还好我刚刚胡思乱想的时候没忘了让耳朵保持其正常机能。天啦,我真的想尿遁,就光四菜一汤,就要叁肆佰块,而公司顶多只报销贰佰,还要自己掏腰包,这几乎是我除去房租外大半个月的消费了,这该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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