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雨(穿越时空)————龙吉公主[下卷]

下卷:何事秋风悲画扇

奇遇故人
"差不多在这附近休息一下吧?"
禹泓勒住马头,征询我的意见。
我呼了口气,点点头:"也好,我也饿得够呛了,附近有店吗?"
"前面绕过河有一个看上去比较正经的客栈,去那里如何?"禹泓问。
"你倒很了解啊?"我笑,"你经常打这附近过吗?"
禹泓脸色不太好看,没回答。
"先去到再说吧,太阳也快下山了。明天应该能到临迦了。"萧染策马走到前面。
我冲禹泓无辜地笑,他的表情难看得像炭渣。
没多远我就看见了禹泓说的客栈,酒招上写着"独一客栈",我暗笑这店主够大口的。
客栈外已经拴了很多匹马,看样子住了不少人,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我们住的房间。
进们才发现人似乎没有我想像中多,不,或者是少了好几倍的数量,现在是吃饭时间,难道还有人在房间不出来?
但愿是我太草木皆兵了。
"坐下吧。"萧染压了下我的肩膀。
我没说什么,乖乖坐下。
但是似乎大堂里的人都在看我们......错觉吗?
店小二过来问客官吃什么,我手一挥让禹泓叫菜,自己继续感觉周围的情况。
"诶,萧染,"我装累趴在桌子上,小声说,"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萧染假装看楼梯在哪里,把大堂里的人员分布扫了一遍,小声回答我:"有一些应该是马贩,门口马那么多,人却那么少。"
我点头,他也注意了。
"但是他们的马都是草原上最好的白蹄马,而他们的打扮却不像能贩卖这个档次的马的人,我说不准。"萧染说完有意地咳了一声,倒水喝。
禹泓看见我们在说悄悄话,便故意让自己远离了些。
我懒懒地伸手在空中摇,样子像小泼皮。
"喂!饭菜好了没有!本小姐已经很饿了,你们准备饿死人啊?"一个年轻响亮的声音从楼梯那边传来,伴随着脚步声。
我和萧染都好奇地看过去。
好个美人!高挑的个子,苗条的身材,青色的卷发长至腰,一身劲装。白皙匀称的脸蛋,神采飞扬的眼睛,调皮扬起嘴角的红唇。
呵呵~那就是我(曾经)一直憧憬要娶的美人的活版本啊......"哎哟!"
脚被狠狠地踩了一下,我毫无防备地大叫一声,"成功地"把美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她格格地笑:"那位公子,不用见到我就惊叫吧?我消受不起啊。"然后潇洒地坐在一张空桌边,小二很快把菜上给她。
我面部抽搐地活动着被踩的脚,压低声音骂:"你踩我干什么!"
萧染面不改色:"你看什么看。"
我火:"看都不许看啊!看她又不代表我要怎么她。"
萧染睨我:"哦?我不跺这一脚,你还准备‘干什么'是吗?"
我怒怒!谁说我要干什么了?我不就缅怀一下过去那个单纯乖巧(......)的我吗?我不就感叹一下我居然爱上你了吗?至于踩得我脚趾骨都快断了吗?还害我丢脸了!
我们的菜也很快上来了,我在桌子下面捏了生气中的老婆大人的大腿一下泄愤,他反而弹了我手背一下,疼死我,真狠心,我是不是他夫君啊下手那么重!
"你是不是明天不想骑马了啊弹那么使劲!"我恨恨道。
萧染若无其事地夹菜:"那就看谁力气大了。"
我堵!我就不信我扭不过你!等着瞧吧我把你吃得连渣都不剩!
一时大堂里尽是吃喝的声音,居然没有人说话。
"小二,给我来坛酒!"刚才那个姑娘扬声吩咐。
酒很快端上来,她把酒倒入碗中一口就喝干。
我在心里暗叫:好酒量!那酒一股茅台味,度数肯定也不低。
"我也想喝酒......疼~"我刚发表完意见就被夫人踢了一脚。
"你干什么啊,踢那么使劲!"我揉我可怜的小腿。
"你别忘了我们是要赶路的,喝出问题来谁负责?"萧染云淡风轻地说。
受不了受不了,什么待遇,凭什么他管我啊!
禹泓露出笑意,看到我瞪他立刻低头吃饭。
"我看小姐是个豪爽人,不介意咱们兄弟几个陪你喝几盅吧?"这时邻桌的一个大汉抱着酒坛子向那个姑娘走去。
那姑娘轻松愉快地说:"好啊,一个人喝很没味呢!怎么喝呢?"
同桌的汉子不动声色地围了上去,个个抱着酒。
萧染皱了下眉(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咱们互相提问,回答是或不是。不肯回答的就喝酒,回答了就对方喝,不许撒谎,撒谎的加喝一坛。"大汉说着,对兄弟们使眼色。
姑娘毫不介意:"好啊~那么你先问吧!"
大汉道:"好!我问,姑娘是不是大济人?"
"不是,"她无所谓的回答,"喝吧!"
大汉脸涨成紫色,端起酒坛子喝了一口,然后说:"姑娘请问。"
姑娘吃着菜:"你们外面的马是偷来的对不对?"
大汉一愣,身边的人已经说:"那是我们自己的马......"大汉却抬手制止他说话。
"姑娘说的不错,"他黑着脸,然后对那个乱放黄腔的兄弟说,"喝!"
那可怜的人乖乖喝了一整坛。
"那我再问,姑娘是贵族吗?"
"是。"依旧无所谓。
我和萧染对视,我有不好的预感,这个姑娘怕不是好惹的。
"你喝完了,该我问了,你们平时抢劫之外还杀人对不对?"
"......不是!"
姑娘笑,指他手:"你袖口有一片血迹,染上的时间没多久,你别说是马血啊?"大汉惊,到处找血迹,终于好像在袖口某处找到了血迹,泄气道:"好,算我输。"说着端酒就喝。
"这位大哥,你们自己提的游戏,自己却接连犯错,还是别玩了吧?"姑娘轻描淡写地说。
"不行!"大汉睁圆眼,"继续!"
姑娘笑了怜悯地摇摇头:"那你问吧!"
大汉重重地哼了一声,问:"小姐是要去京城吧?"
"对。"
我大惊失色,看萧染和禹泓也无不脸色大变。
她是别国贵族,又独自一人前往京城--她要干什么?
"好,我问了。你们跟了我一路了,从中午我进入三峰关你们就尾随我,是不是想知道我带给大济皇帝什么礼物?"
这下连我都差点跳起来了,她是谁?萧染冷静地按住我的手,我才没失态。
大汉不语,在犹豫。
"想好了再回答,敢说谎就所有人一起喝。"姑娘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不是!"大汉咬牙狠心。
姑娘叹息:"何必呢?我都知道了你们还这么无聊,喝吧,我不追究了。"
"姑娘到底是谁?"另一人问。
她笑:"不是说好只回答是和不是吗?提问作废。"
围着她的人都不说话。
"好,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们都打算喝了酒了事,以后的事以后较量,是不是?"姑娘笑眯眯。
大汉大声说:"好!姑娘够爽快,我们改天较量,喝!"
所有人一起喝下坛中酒。
姑娘放下筷子:"真不好玩,你们都不说实话,害我都不得喝酒,现在我跟谁喝好呢?"然后她看向我们三个。
喝完酒的一群人全一动不动。
她提着酒坛过来:"嘿!有人愿意陪我喝吗?"
还不等回答,她身后的人全横七竖八地倒地了,血从他们七窍中流出来。
我抖~怎么才转头就死光了?
店里剩下的零星几个客人纷纷撩下银子闪了人。
"陪我喝吗?"她(看上去)无垢的眼睛盯着我--为什么是我TOT就因为我刚才叫了一声吗?不要吧......
"抱歉姑娘,我们要赶路,不能喝酒。"禹泓正色道。
姑娘瞥他一眼,正要再问我,却又突然把头转回盯着禹泓。
我看萧染,他镇定地抓着我的手腕,让我别担心。
"啊!我明白了!"她突然自言自语道,喜形于色,"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然后扔了酒坛直接窜上楼去。
..................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问禹泓:"她认识你?"
禹泓摇头,脸色铁青:"不清楚,我不认识她。"
"我认识她。"萧染悠然地笑着。
"恩?"我迅速把头从右边转向左边,凑近得就快可以看清萧染脸上的毛孔了,"你认识她?"
萧染没事儿似的推开我,说:"我认识她,没关系,她应该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好啊!"我大叫,抓住他肩膀,"原来你和她认识!难怪你不许我看她!你和她过去有没有什么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
"没有没有!"萧染被我摇得险些摔到凳子下面,"十岁的孩子能怎样?你想太多了。"
"啊!还是青梅竹马!气死我啦!!!"我放开他一个人抓狂。
"青什么?"面前的两个人都一脸莫名。
忽然客栈外传来鸽子拍翅的声音,萧染一惊,跳出座位追出去。
我和禹泓跟出门时,鸽子已经消失在夜空中。
萧染怅然:"我以为错了吗?"
"你要是那么想看的话,我就晚一步放飞它了。"头上传来轻飘飘的调笑。
"你传给谁?"萧染抬头看从窗子探出头的她。
"师兄那么想知道吗?"她笑的有点没心没肺。
师兄......
"洛瑶你到底传了什么?给谁?"萧染大声问。
师兄......
"我不想回答啊,反正你会知道的,只是不是现在。"洛瑶把头缩回去。
视线一直向上的两个人这时才注意到完全石化的我。
"玄舟?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我在石化啊......555555555555......还不仅仅是青梅竹马,还是老套的师兄师妹情意长......555555......我没必要活了......让我化做流泪的石像吧......不要抬我走......让世界人民瞻仰为爱伤心而死的我的活石像吧555555555......
"洛瑶和寄寒一样与我师出同门,她虽然比寄寒小,入门却早得多,如果没错的话,她应该是罕沙努尔的郡主......你有没有在听啊?"
关上门,萧染过来捏我的脸。
听什么听!听你们的情史啊?555555555......
"怎么了你?别一副怨妇表情。"萧染开玩笑,亲亲我的额头。
"你在干什么?我跟你说话你怎么都没反应?"由于我一直保持不动,萧染也失去开玩笑的耐心,认真地问我。
"5555555555......"先哭一个,没哭也要装哭。
"咦?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书上都说师兄爱师妹,你还来坐我旁边干什么?去找你的师妹去啊!"我郁闷。
萧染睁大了眼:"谁怎么说过啊?"
"金庸。"我随口就来--诶,这边好像不认识金庸吧?- -|||
"他说他的不关我的事,别哭了赶紧睡觉。"萧染果然不认识金庸。
我哼一声,翻身就睡到床最里面:"本人正在伤心没时间请勿打扰。"
萧染忍不住笑出来:"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然后也就背靠背地睡在我身边。
金庸的话自然不能完全听,但是......
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洛瑶会在我们之间弄出点什么事来呢?
不安心啊。
====================================================>看这边^^

变相绑架
次日起床后,那个叫洛瑶的姑娘已经走了。
我一百个不高兴地坐在马背上伤着脸,萧染引马过来:"怎么了,还不高兴呢?"我不理他。
"走吧!"见禹泓结帐出来,萧染便一鞭子刷在我的马屁股上,马儿受惊前蹄抬老高险些把我甩下去,我还没坐稳了这畜生撒蹄就狂奔。
"哇--!"我吓得抱紧了马脖子,任这畜生跑得带颠,都忘记了让它慢点。
"诶!不用那么快啊!"该死的夫人忍笑的喊声从后面传来。
我倒想慢啊!谁让你刷得那么使劲儿!
耳边风声呼啸了不知多长时间,我全身都被颠麻了,精神也快要麻痹的时候马终于慢下来,然后停下来。
恩?停下了?我松开马儿的脖子,把闭得死死的眼睛睁开,发现前方一字排开浩浩荡荡的兵马。
我遇见什么军队了吗?是大济的军队吗?
"看啊,神给我送了个小美人来呢!"一个爽朗的笑声从读面的队伍里传来,然后是一片笑声此起彼伏。
我不傻,虽然希望他们说的不是我,但明显这边只有我一个人。
说得出这种话的在老姐塞给我的书里肯定不是好人!
我迅速坐直,表现出我男儿的非凡英姿,目光则快速搜索着出言侮辱我的人。
"别找了,我在这儿呢!"随着刚才那个声音响起,一个整装银甲的男人踱着马出来了。
我瞪他,左手执马绳右手暗暗放到腰间的剑上。
那人很逍遥地来到离我很近的位置--近得我可以给他一巴掌。
他伸手把头盔取下来,一张还算英俊的脸带着自然不做作的笑,浅蓝色的眼睛盯着我看。
我吃惊。不是吃惊他好看我有那么没出息吗而是吃惊他怎么长得让我觉得眼熟呢?像谁?我怎么想不起来呢?
倒是我面前的人很开心似的抱着头盔,问我:"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美人!!!!!!!!我吼:"美你老母啊!老 子是男人!"
"哎呀,脾气不小呢~"他无辜地笑,伸过马鞭抬起我的下颔,"不说的话我就一直叫你美人咯!"
我大怒!一把抓住这个混球的马鞭:"叫你老母啊!你谁啊你?"
"哦对哦!我忘记做自我介绍了,"他一副后悔的样子,"我呢是罕沙努尔的储君,名字是......"
什么!!!罕沙努尔???
我没等他报名就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说你是罕沙努尔的储君?"
他一怔,继而又笑:"是呀,怎么了?"
怎么了?好像......没怎么才对吧?我那么吃惊做什么,来的是路贡的储君我才该惊讶吧?或者是神禾的储君?
"好可爱呢~你发呆的样子,"那人抓住我放松了些的手,"是不是看到我一见钟情了呢?"说着还自作主张地把我的手抬到嘴边亲了一下。
吼------!
我抽手就要真扇他耳刮子,结果这家伙早有预谋似的扬马鞭一挡就成功地把我的左手绑住了。
"哎呀,美人别发那么大火呀,我连名字都还没说哦~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以后怎么叫我呢?"该死的无赖笑得跟花一样。
我怒视他,企图一目光杀人于无形。
"我的名字是霜辉,你可以叫我辉哦~"
哇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有人叫双汇?他家是不是卖火腿肠的啊?还满嘴语气词,大男人一个恶心死了!我呕!
我大笑,狂笑,风跟我一唱一和,简直是豪放,谁说我是美人了,我分明就是俊男!而且是大男儿!
双汇火腿肠用一种惊艳的眼神看着我,直到我笑完了风刮过了,他才语气缥缈地感叹:"生得这么美丽的脸蛋,又有如此豪迈的个性,果然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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